晚上給小朋友上課。
一進屋，不巧被我看到她媽媽的臉色由怒轉笑的過程。
我坐定看看不知道小姐，發現她的眼淚差一步就要滿出來。
我試探地說：你是哭了嗎？
她說：不是。
我笑笑說：被媽媽罵啦？
她依然很堅持：沒有。
一邊說眼淚一邊打轉。
我也不多問，開始上課。
今天用新一冊的課本。說實話，我覺得對她來說有點難度。
因為翻開的第一頁是《中國的行政區域》；同時，課文居然沒有拼音標注。
我有點不安地說：今天的課文有點難，因為沒有拼音。你覺得呢？
她看了看說：不難。
我大受鼓舞：對呀，我也相信你可以讀的很好的！
於是她騎虎難下，開始磕磕巴巴地試著念。念到“94% ”的時候終於念不下去。
我示範說：百分之九十四。
她依葫蘆畫瓢念：百分之九十四。
下句還有一個“6%”，她又停下來看著我。
我說：和上面一樣。
她點點頭念：六和上面一樣。
……
囧
結束的時候，她媽媽出來問學的怎麼樣。
我說：今天換了一本新書，不過我覺得對她來說有點難。
她媽媽翻開第一頁，看到是《中國的行政區域》，忍不住驚叫：“呀！”
然後問不知道小姐：難不難？
不知道小姐說：太難了！
總算說了一句大實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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